第18章 送宝来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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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两今晚就住这里,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。”

“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峰哥。”

“不用谢,天宝是我兄弟,他能有人照顾,是我该跟你说声感谢才对。”我诚恳道。

“峰哥,一直以来我有个问题,可能只有你知道答案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是关于宝哥的过去,他一直是这样吗?”

一些关于阿拉善沙漠的记忆在我脑海中浮现,尤其是那诡异的猴抱石,我看向钱辛函,摇头道:“不是,他当年遇了一些变故才变成这样,具体我也跟你说不清楚。”

“很晚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
“你也是峰哥。”

出来后看到小萱正靠在走廊栏杆上等我。

“看你刚才那样儿,不是对人有什么想法?吧”

“别乱说啊,我就是觉得她身上的香味儿挺好闻。”

“六七百的香水,能不好闻嘛?”小萱看着我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六七百的?”

“我就是知道,古驰的一款,我以前也有过。”

小萱随口说了个英文名字,就是香水儿名字。

“叫什么?”

小萱又说了一遍。

“恩尾泌??”

小萱冲我翻了个白眼。

英语我只懂一部分,泌就是我的意思,恩尾不知道啥意思,小萱没说,就是说钱辛函用的是“恩尾泌牌子”的香水。

钱辛函说自己一直在还钱给被红眼睛打伤的对方家属,按理说不应该买这么贵的香水,不过我并没有因为这种小事儿追问她,年轻女孩儿喜欢这些小东西很正常。

第二天下午,我跑了两家银行取了二十多个,加上手边的十几个凑了小四十个,将二人送到火车站后我给了钱辛函一个厚信封,她说什么都不肯收,我强行塞到她包里说:“你家里人能接受他最好,如果接受不了那你两就出来单过,这钱你们留着应急用。”

她又推脱一番后收下了。

这时,一旁的红眼睛望着我笑了。

我朝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,没再说什么。

送走二人后我马不停蹄又开车赶到了算命一条街,奇怪的是,佛具店位置没变,但店老板却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,门外贴的狐狸头贴纸也消失了。

“你是来送香火钱的吧?”

这秃顶中年人问我道。

我说是。

“你给我就行了。”

“大哥,我又不认识你,我想当面交给对方。”

“那你只能入了夜再来。”

我一头雾水。

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又去了,这次果然见到了马渡霜,门口的狐狸头贴纸又有了。

“前辈,白天那人和你是什么关系?你白天人在哪里?”

里屋很暗,只靠神龛上微弱的烛光照明,她靠在炕头上吞云吐雾,望着我意味不明般说:“近些年来,像我们这些堂口硬的老仙儿只敢在晚上出来吃香,我预感东北马上会有一件大事发生,在那之前,要小心。”

“要发生什么大事儿?”

“我们行内的事儿,你不必问,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,那是十方老仙儿都招惹不得的主。”

完全听不懂她在讲什么,我解开塑料袋,将钱推了过去。

“这是我事先答应的香火钱,一分不少,全在这里了。”

老太太看到钱笑了,看她表情似乎对我很是满意。

“不错的年轻人,言而有信,你想不想再看看自己的命。”

“我?”

“不看了,我的命不太好,查叔说命不能多看,看多了会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,十几岁那时我碰到的第一个算命先生说我是王八命,逃不了被一锅炖,结果这么几年下来我非但没被人炖,反而变的有钱了,所以我这个人是信算命,但不迷算命。”

“你倒是活的清醒,好一个信命不迷命。”

我对冲她鞠了一躬,又对着神龛上方的各路大仙儿拜了三拜,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。

信和迷信是两种不同态度,在一些自我认知之外的人和事儿上,信而不迷往往对自己最为有利。

回去时已经接近午夜一点了,把头还在等我。

“人送走了?”

“嗯,天黑前就送走了,相比以前,老钱女儿更成熟了,天宝也很依赖她,他两在一起生活总比去田哥那里强。”

把头叹了声气。

“怎么了把头?”

“没什么,你看一眼这东西吧。”

我刚进来便看到桌子上有块黑布,里头包着东西,听了把头的话,我揭开了黑布。

这是三件叫不上来名字的小型玉器,高约十公分,宽约两公分,上端中心部位是一圈镂空,底下连着个把手,其中一件的把手末端镶有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金珠,另外两件看凹陷部位处推测,应该原来也有镶金或银。

这三件,玉肉粗糙,都呈青白色,通身裂纹满布。

“知不知道这是什么?”

我笑道:“把头,这不是饭店的啤酒起子吗?”

看把头神色肃穆,我立即收起了笑容。

“这大概是南北朝末期东北这边的东西,时间上比渤海国还早些,难不成是高句丽的东西?”我说。

把头嗯了一声。

我心头一跳,心想:“难道…..把头前天说的有计划和这几件地方玉有关?”

我一直以为我们的计划是商周甚至商以前的高古坑,从未想过这个高句丽国,我之前没有碰过这种坑,高句丽和后来的高|丽不一样,完全是两码事,后者是王氏高丽,前者在西汉末年建立,灭亡于唐高宗时期,前后持续了七百年,其早期势力范围更是涵盖了大半个东北地区。

我虽然没碰过,但我有耳闻,高句丽的大墓有一个特点。

难整。

很难整。

就听说过的一些,全都是积石墓,有的有沙,有的没沙,之所以不惜成本的防盗是因为当时普遍厚葬,陪葬品比中原地区同级别的大墓要丰富。

这几件像啤酒起子的玉器学名叫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其背后蕴含的信息。

“把头,这几件小东西,你是什么时候得到的?”

“一年半前。”

“一年半前?我们去千岛湖之前?”

“是。”

“有具体地方吗?”

“没有,只知道大概出在本溪一带,我们只要找到那里就能找到别的坑。”

“本溪?”

把头点头:“或许和高句丽国早期的骨城有关。”

“什么古城?”

把头看向我,平静说道:“是骨头的骨,骨城,纥升骨城。”

我不是辽宁人,所以我是第一次听说这四个字。

骨城?光听这名儿就觉得不是什么吉利地方。

“先不说那什么骨城把头,我听人说,那种坑都是带了护坟石的积石墓,想取土样洛阳铲打不透,就算用扎子也扎不透,而且早期坑不见封土,就算能确定,咱们没有炮工,这是个现实问题,不好整。”

把头喝了口茶说:“对我们来说不好整,对其他人来说更是一样,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谋划准备,”

“咱们要有炮工了?”

把头放下茶杯,看向我道:“没有。”

看我挠头了,把头接着说:“点炮动静太大,而且容易导致积石层坍塌,那伙葫芦岛野路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我们要做的是,找到那地方,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,安安全全的出来。”

我点头,再次拿起那件像啤酒起子的玉器端详,同时心中暗想:

“那只能鹞子翻身了。”

 

注释:

“积石墓”并非一个单一的考古学文化概念,而是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多次、内涵有别的特殊葬俗。简单来说,就是在墓圹中刻意放置大量石块或卵石的墓葬,但不同时代和地域的表现形式与文化内涵差异巨大。

⚱️ 最新发现:西安张家坡战国积石墓

这是关于“积石墓”的最新考古成果,生动展现了战国时期的文化融合。

  • 核心发现:2025年,考古学家在西安张家坡墓地发现了25座战国时期的积石墓。这是西安地区首次集中发现此类墓葬。这些墓与周围的秦人墓在墓向、葬式、随葬品上并无二致,均采用秦文化的习俗,但唯一的不同在于生土二层台或墓底放置了大量河卵石

  • 考古解读:研究者认为,这种在秦文化核心区出现的“积石”现象,是文化融合的有力证据。墓主很可能是来自北方狄族(如白狄所建的中山国)的人群,他们在融入秦人社会的同时,依然通过这种独特的积石葬俗来延续和寄托对本族先祖的文化记忆。

📜 其他类型的积石墓

在更早或其他的考古学文化中,也有类似的“积石”现象:

  • 红山文化“积石冢”:这是另一种著名的墓葬形式。与张家坡墓地的“地下铺石”不同,红山文化的积石冢(约公元前3500-前3000年)是建于山梁或土丘顶部的地上石砌建筑,由石块垒砌成冢,中心有大型石棺墓,是部落首领或贵族的专属墓地。

  • 辽东半岛“积石墓群”:在辽东半岛,也发现了规模宏大的积石墓群,如大连的四平山积石墓地和吉林的鸭绿江上游积石墓群。这些墓地由大量石砌墓室构成,出土的文物表明它们可能与山东龙山文化存在密切交流。

  • 古代文献中的“积石墓”:“积石墓”一词在中国古代文献中也有出现,例如在描述某些地区少数民族的葬俗时,其内涵与考古学上的定义有所不同。这类记载较为零散,需要结合具体的民族志和文献学背景进行深入研究。

💎 总结

从战国时期的族属认同,到新石器时代的祭祀礼仪,“积石墓”以其多样的形式,为我们理解古代社会的文化认同、社会结构和精神世界提供了关键线索。

正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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